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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0日

回想华西当日

      华西是江阴的一个村子,成名已经有很多时日,在我想象中一定是富的流油,遍地黄金,有点极乐世界的意味。

      我们单位的大领导特别欣赏华西的建设,经常大会小会的讲要学习华西精神,要富民强处。理所当然地觉得华西是应该去看一看了。前段时间单位组织党员参观华西,大家开开心心地上路。

     沪宁高速经过几年的改造是宽了不少,跟邻座的侃侃大山,再睡小会儿,就到了。老远就看见那座闻名于世的华西金塔。有着西安大雁塔的外型,也有着农民兄弟的创意,车子到了村口,G领队去买票,回来告诉我们一百块钱一张票,靠,真TM牛B,故宫,布达拉宫这些世界文化遗产也没有这么贵的票价,俺们可爱的农民兄弟真是有气魄,大手笔啊,谁让咱村有名呢。

    站在大写意的华西金塔下,只见二楼的落地大玻璃内是厨房的后场,一位导游小姐拿着个小旗,说她代表华西旅行社欢迎我们,可是脸上显然没有什么热情,人家见惯了大场面,什么国家领导,党政要员没见过?

     先带着我们走到那条据说走遍全村不用打伞的长廊,粗糙的廊顶彩绘,在导游小姐的煸情的解说下,硬是成了颐和园的长廊的姐妹。然后带我们到了一排别墅的第一家第一楼,一进门只见几名妇女围座在木沙发上搛菜,车库的门是开的,一辆红色的捷达停在里面。厨房很干净,摆设很整齐。如果换作我是村民我一定不肯让游客每天毫无节制地参加我自己的家。我跟G说“这一定是媒子,找几个村民每天在这座样品房里上班,做出一个家庭的样子。”说完,我觉得自己太恶毒,也许人家就是乐意给人这样天天看来看去呢。

    看完这个小别墅,我们就去金塔参观,金塔的一楼是个商场,里面卖些介绍华西的书,介绍华西W老书记的传记,看下来倒也有好多版本,真厉害。电梯很快上塔,只听耳边有各地的方言,华西这块招牌实在是太大,全国各地的人都来参观。塔上倒是风凉的很,只见不远处还有九座排列有序的型制略小的金塔,导游说那是商品房,给外来人买的,也有老人公寓,高档宾馆。按理说,塔是佛教中存放佛祖舍利的建筑,或是摆放大德高僧骨灰的。少林寺就有很大规模的塔林,这华西的手笔真大呀,这么多塔能住多少人呀。想到这些,加上风吹过,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塔内挂着N多上至国家领导,下至书画名家、社会名流的题字,W老书记被捧为天神一样的人物。下了金塔,说是带我们去看华西歌舞团的演出,车子开到华西叫民族宫的礼堂,剧场倒不小,就是平了点。先是著名的W老书记讲话,还带着一位年轻的女翻译,因为W老书记操一口纯正的江阴话,为了让全国的朝圣者听懂,他每天演讲必定要带着女翻译,把他的致富经传扬广大。我们不禁感到荣幸啊,聆听一场有翻译的演讲。讲话完后,就是华西剧团的演出,是锡剧,好象名字叫《你说稀奇不稀奇》,红男绿女,莺声燕语,歌词句句都是赞美华西村的。许是我看惯了昆曲,实在难以被这样的演出洗脑,正好尿急,赶紧跑到外面寻找洗手间。洗手间外倒是蛮好一个园子,里面是桃园三结义的塑像,再就是浓浓的栀子花香,这里倒有了些农村的意境。

       中午吃饭是在一个人工湖边,遥看山上有万米长城,有天安门城楼,悉尼歌剧院也是许是难度太大,被摹仿成豪华的墓葬群,原本那种如洁白的贝壳形的建筑,被搞成墓碑样的东西。瘦西湖的五亭桥也被嫁接到湖里,只是五亭外就是廊桥,这一切均可以原谅,人家有这样的气魄让世界缩小到我们华西,华西心中有世界。饭菜倒是不错,一个超大的玻璃长廊里面能同时容纳万人就餐,显然客流量还相当之大。

     如果说华西让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生态园了,一座现代化的生态园,让游客既能享受到农趣又无烈日尘土之恼。我倒是觉得华西甚至整个社会主义新农村都应该多些这样的地方。我在华西唯一的留影就是在这些可爱的蔬菜前面了,明显的我已经发福,两眼只眯成了小缝,如果我是农民兄弟这一定是张很好的宣传画。   

    
6月29日

唯我独醒

      《红楼梦》里,王熙凤因为吃鲍二家的醋,而暴打平儿,事后又向平儿道歉“原谅我酒后无德吧”。自已也曾经历过酒后烂醉如泥的丑态,被朋友架送回来,衣服上沾满土和墙上石灰, 酒醒后照例还有老婆的臭骂,以及数日的肠胃功能紊乱。

       喝酒的最好境界应该是到位,到量,神智尚清却又思情缥缈,这样的境界跟单晓明老师喝酒才能体会到,往往是白的喝了再掺啤的,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昨天因为单位这次的参赛节目大获全胜,辛苦了两个月的排练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成绩,领导照例又是大摆庆功宴,还是在自家单位的饭店,所有的同事们都很兴奋,杯光酒影好不热闹。辅导我们多年的C老师,更是高兴。平时温文尔雅的他,昨天却是一杯接一杯,光是跟我就碰了一大杯白酒。乐队的首席Z老师也是C的老乡,因是第一次合作,初始尚有些腼腆,后来在酒精的作用下也越来越兴奋。同事们轮番敬酒,C和Z已经没有吃菜的可能,一杯杯的酒下肚,同事W跑到我们这桌说,“要出人命了”。

        席散了领导让我送醉酒的两位回家,单位的司机早就把车停在了饭店门口,在车上C老师还沉浸在演出成功的喜悦中,Z则是表情呆滞一语不发,这些状态都是酒醉后的正常现象。

      车子等红灯,Z突然打开车门要下车,我眼明手快,一把拉回来,不然是要出事的,想是他要想吐。后来先把C老师送回家,Z干脆倒在我身上呼呼大睡,其间还吐的车上都是秽物。我只好让司机把我们送回单位的饭店,开了个客房,我让服务员倒两杯浓浓的茶水。我用热毛巾给Z擦脸,让他喝了几口浓茶,Z突然从床上跳下,抱着马桶猛吐。我把浴池里放了澡水,让他泡个澡好解酒。我出了卫生间只听Z砰的把门关上,累了一天的我倒在客床上睡觉了。结果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卫生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我有些担心,毕竟是个醉酒的人,万一...........

     敲门也没反应什么声音都没有,门也反锁了,我着急了,去服务台问服务员有没有钥匙。服务员说没有,又电话给工程部的人,其时已经是深夜了。客房经理说如果不行就砸门,人命重要啊。我和服务员都使劲拍门,终于里面传出一个继续的声音“我----没--------事”,我稍稍放心了。

     服务员们散去,我又在床上迷糊地睡了,过了大约四十分钟,卫生间的门终于开了,Z的衣服湿湿的,他出来对我说“送我回家”,我看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半了。我劝他就住下,明天再走,他执意不肯。唉,我只好扶着他出门,谁知到了饭店门口,Z又抱着铁栅栏猛吐,我又劝他还是住回去吧,他还是不肯。只好打了一辆车,送他回演艺集团的宿舍。

     回程时的哥跟我聊天,“喝醉酒的人都不是人了”哈哈,我只好无奈的笑笑,困意加倦意一齐涌上心头。回家后灯也没开,就胡乱了洗了澡倒头就睡。

     上午,把排练多日拉下的事务一一做好,起草九份关于人事变动,劳资变动的函。中午下班时C老师打来电话,问我昨晚的事情,我大概告诉他情况,他似乎一点都想不起来昨天的言行,仿佛失忆了一般。

6月27日

不幸言中

今天又去医院看张老师,照例出门从大娘门口经过,当然这次并不是为了吃水饺,而是去子外婆家。

那熟悉的大娘红店招没有了,几个民工正在抡起大锤在砸墙,可能是要拆迁了。

只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的担心就变成了现实,看来,这个世界变化的太快。

6月25日

子宸的古灵精怪

子宸近来一直住在外婆家里,被宠爱的不像样子。昨天晚上我也住在他外婆家,隔了一天没见到他,这小东西又有了不少新花样。

不停地把舌头伸出来,一舔一舔的,像维尼偷蜜一样的,品味余香。究其原因,是外公有天逗他,也这样伸了舌头,子宸就学会了这个怪动作,时不时地把我们逗的大笑。

晚上照例带他到汉中门广场溜弯回来,游兴尚浓的他,在我怀里又蹦又颠的,很是兴奋。他外婆切好了冰西瓜,把他接过手,这小子盯着我,我吃西瓜他伸舌头,那个馋样真没出息。这时他外婆拿了一把商场赠送的小熊猫图案的扇子逗他,我继续吃着西瓜。子宸把扇子拿在手上摭住自己的脸,突然把扇子偏移对着我笑。我也对他笑,结果他就不停地这样反复动作,我突然反应过来他这是在逗我玩哩。我也学着他把扇子上下摭脸,我们父子乐的笑个不停。这个小东西才刚半岁多,已经会玩这个了,不得不说有点精怪。

有天去J老师家,这位易经高手,帮我家子宸算了一下,了不得,聪明,不要大人烦神,但贪玩,脾气倔,要小心水。哈哈,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东西,但愿他不要我们太多烦神就好。

6月21日

大娘的堕落

一直以来很喜欢吃水饺,如果自己家嫌包饺子麻烦,大娘水饺是不错的选择。

昨天,去市中医院看望张老师,出来想都没想就拐到了夫子庙大牌坊前的大娘水饺。

大娘水饺以前给我的感觉是什么都好,就是上饺子太慢,但慢是有理由的,毕竟水饺得一个个现包再下。牛肉粉丝汤放了胡椒粉之类的,反正很过瘾,且量也大,通常三两水饺一碗汤就已经很饱。

落坐,点了饺子,照例是漫长的等待,泡过蒜的醋引诱的我胃口大开。

大概等了二十分钟,饺子上来了,歪歪倒倒的挤在盘子里。以前的饺子外相非常好看,圆圆滚滚的,颇有圆宵的风韵。这饺子不知是谁包的,这卖相看了就让人不爽。

那碗涨价的牛肉粉丝汤份量只有碗的一半,NND就像干旱过一样。撒的香菜里竟然有草根,汤汁淡的只比开水稍微要咸一点。

服务员是一个比一个丑,脸上没有任何笑容,“请慢用”这种客套话不说也罢,那机械的语气说了更让人倒足胃口。

唉,大娘堕落喽,这也是衰气的先兆。看在我曾经这么喜欢吃的份上,真不希望不远的将来,南京的市面上看不到那个戴眼镜的胖大娘的头标。

6月20日

夏日的记忆

喜欢夏天,原因很多,也许出生在初夏季节,本能的就对夏天有着亲切感。对于夏天的很多味道都非常喜欢,喜欢草席的清香,蚊香的熏香,花露水的浓香,甚至于雨落地泛起的泥土香,痱子粉香,有品味的香水散出来的幽香,现在也喜欢宝宝身上的奶香。

我是一个享受主义者,在夏天能享受到很多这个季节带给人的物质馈赠,比如呆在空调房里看着外面的毒日头,觉得这种冷热的反差让人很有满足感。夏天可以每天换上干净的衣服,可以一天洗几次澡,虽然出汗并不是一件令人喜欢的事情,然而清凉的沐浴液却能经常和肌肤相亲。夏天的夜晚是热闹的,外面的人很多,路边的大排档虽然不见得卫生,却让人觉得其乐融融,一瓶冰啤酒实在是夏日最好的饮品。天还在继续地热着,我躺在床上却想着以前的夏天。。。。。。。。

以前的夏天并没有空调,就连电扇也属于奢侈品,小巷里家家户户把竹榻搬出来,孩子们在床上玩,大人们躺在床上扇着芭蕉扇,甚至于有人把小孩子放在木盆里用井绳吊在井里,井水是冰的,用来湃西瓜水果,那比冰箱里冻的是不一样的味道。很自然的想到《红楼梦》撕扇那章里晴雯的作派,躺在竹榻上,用水晶碗湃着荔枝留给宝玉。

鸡鸣寺山下有个防空洞叫北极岩老南京话把岩这个字读成癌,洞很深很深,道路很长很长。一进洞门就好比到了秋天,洞可以通到北极会堂,沿途有着形形色色的游艺项目,如果一定要让我记得什么,那肯定是哈哈镜,不知道现在的孩子还照不照这个,反正那时的小孩都爱照,照的跟鬼似的,却乐的哈哈笑。晚上的玄武湖也是好去处,菱洲动物园广场前那两条用植物扎成的巨龙一度是被游人咋舌称赞的,好象现在这两条龙依然在,只是动物园整体搬迁,成了鸟世界。还有玄武湖儿童乐园的登月火箭也一度是我们非常喜欢的游艺项目,我喜欢吃着马头牌冰棒,五分钱是奶油的,四分钱是赤豆的,坐登月火箭,转几圈下来,摆的不得了。

88年的夏天南京高温,我从苏州到南京过暑假,那时候暂居在丹凤街一处老居民区,到了晚上,屋子里是根本不能呆人的,鼓楼广场遍地是人,那时候唯一有空调的是鼓楼电信大楼,常常跟着大人溜到里面吹吹空调冷风,但一会儿就想出来,因为还是外面好玩。那时的电视还大多是黑白,但是流行买高价彩电,还要凭票。大人都疯了一样地到处托人买彩电,买冰箱。如果有哪位亲友帮你家买到这些紧俏商品,简直跟恩人一样。晚上有些人家就把电视搬到外面来看,反正那时也没什么有线电视,只需插上插头,转动天线就能看,也就几个台。那时已经兴放广告了,什么麒麟牌床垫、亚美微风吊扇、金陵牌蚊香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些。可口可乐还属于高档品,并不是想喝就能喝的起,至今很想念那时带老卤的盐水鸭,通常小孩是可以吃到一个鸭腿的拐脚。

苏州的夏天可能比南京要温雅一些,不见得满街有那么多人。吃过晚饭,自己蹭到吴门桥,一路上东张西望,盘门路上有几家杂货店,夏天的冷饮柜机是我最喜欢看到的东西,大雪糕要一毛六分钱,可味道真是很浓。第一次喝汽水是叔叔带我在胥门的万年桥那条街上的一个店里,很怀念那个真材实料的鹅毛吸管,汽水的汽很冲,几番呛的我眼泪出来,跟吃芥茉一样劲头十足,给孩子一个终身难忘的回忆。还有什么青梅原汁,桔子原汁,勾兑出来饮料光是色彩就那样好看。天快黑时,小巷里隐隐都有评弹声,是人家的有线广播里放出的声响。

常常会踟蹰在一个书店柜台前看着刚出版的《射雕》四本一套的小人书,五毛一本,二元一套,可是那时很贵,跟阿爹磨了很多次也终没有给我买,多年后在朝天宫的旧书摊上又看见这套小人书,只是一笑而过,可那苏州的夏天一个少年渴望的眼神,不知有谁还记得。娘娘喜欢拎着菜篮子一大早走在鹅卵石小巷里去买菜,中午的烧的红苋菜里,上面的白蒜头是被孩子挑剔的对象,现在我自己烧苋菜时却也不忘记放上几瓣拍过的蒜头。吴门桥下的运河一派繁忙景象,那时的河水有着一股暖昧的味道,其实是污染的水,可是船过处却翻起浪千条,间或还有船上的汽笛响起。去年回苏州,又闻到久违的河水味,我兴奋之极,朋友却很不解,其实那种味道应该算是苏州夏天的另一种标识。

七拼八凑地想着夏天给我的回忆,在这样一个闷热的午夜,却也泛起难得的清凉。

6月19日

天热-忙

其实也该到这么热的时候了,我喜欢夏天的一切。

最近的工作可以用忙来诠释,然而忙却是为了另一个目的。

每年的六七月基本上国家都会搞一些纪念活动,纪念建党,纪念建军等,那么小到每个单位都会搞些歌唱比赛或者是文艺演出来纪念。

我们这个单位在系统里属于一流的文艺演出获奖专业户,所以不例外的每次活动均搞的兴师动众,天翻地覆,但每次活动结束后,都能有不俗的收获。

五月底单位就抽出三十个文艺骨干参加厅里的组练,六月初刚刚在长江路的文化艺术中心参加完省级机关的汇演比赛,结果意料中的不得奖。

我第一次拿到那个歌纸就预言,这歌若能得奖就算是奇怪了,简单而又不能再简单的弱智旋律,一根筋地唱到底。

厅里的组织者是个自命不凡却毫无见识的妇人,整天咋啦咋啦地,呼三喝四,结果把厅长都加入到队伍中,并因此还获得了领导演出加分,就这样,都没得到奖——活丑。

刚参加完省里的活动,这边厅里的歌唱比赛又要开始,我们单位的三十个人又开始疲于排练,一个星期的工作倒有好几天是在排练唱歌。

前几天竟然我又接到一个诗朗诵的任务,真是要崩溃,而且要脱稿背诵。

今天上午是戏校的许阳老师来给我们排朗诵,下午是戏校的崔峰老师给排合唱。我们已经成了专业院团的演员了,天呐,明天还得让我去街上看演出服。

子宸完全地托付给他外公、外婆带了,所以我的心倒是定了不少,但我每天下班必须要冒着暑气骑车到汉中门去看他,吃完晚饭,还得抱他去汉中门广场玩一圈,服侍他小人家洗完澡才能回来。

周六带着子宸和他妈妈去单雯家做客,这小东西在美女阿姨的床上玩着小熊,呼哧呼哧,撒了两泡尿在人家的香榻上。好在单雯很随和,丝毫不介意,还抱着他亲了又亲,谁让咱们子宸也是个小帅哥呢。

曼莉初次见到子宸,我让子宸叫她姑姑,临走时,她塞给子宸见面礼,还这么客气,着实让我这个老爹不好意思。

乐老师的生日其实早就想起了,一早就订了个蛋糕,前几天乐老师打电话给我,说帮我要了一个去苏州曲会的名额,乐老师是我的恩师。他教我的那些东西,在行内看是皮毛,可是却够我受益匪浅,为此我一直怀有一颗感恩的心。周日早早地去蛋糕店拿蛋糕,送到他家的门房,发了短信,恭贺生辰。

天还在继续地热着,不知道热到什么时候,人越来越依赖空调的庇护,不过倒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6月13日

忽然气愤

      其实到了我这个年龄应该不会随随便便就会气愤,十几年的职场生涯,无论如何也学会了处事不惊吧,今天却因了一个汉字而非常气愤。 日前,和几位好友结伴去艺术中心观看纪念我国第一个文化遗产日的大型演出“天籁的交响”,刚进剧场,赫然望见舞台上方一排花格窗上一个仿古匾额,上书“天簌的交响”。同行的朋友中有作家有书法家,大家起先相视,而后每个人都会心的笑了起来,一个大大的错别字就像一条不受欢迎的蛇盘亘在屋顶。

   看到我们那个昆曲论坛上有网友评论那日演出,我就跟贴讲了晚会最大的败笔“天簌的交响”,结果乐老师回贴说,他也曾指出过这个字的问题,但有人回复他“簌”是“籁”字的书法变体。我突然气上心头,觉得回复的那个人简直可恶之极,就算是狡辩吧,你也得狡出个理由,明明是错别字,却说是书法变体,简直把观众都当成跟他一样的低能。这个洋相可是出大了,竟然还能找这么个借口。

    如果那个人的孩子问他“簌”这个字读什么?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该怎么回答。人可以不懂,但绝不能无知。

6月12日

补上双休日的活动

     这两日实在是太忙。周六一大早就起来了,单雯说要在明孝陵金水桥演出,我想这是个比较有意义的演出,所以欣然答应帮她拍照和摄像。J老师听说有这个演出,还让他的司机送我去明孝陵,这样省却了路上的奔波。一出门,果然烈日当头,幸而有车,且很快就到明孝陵了。

     买了张一百块钱的中山陵年票,明孝陵从梅花山处就封闭了,禁止车行。老远就听到高音喇叭响,广场演出就是这样的效果,要不是为了宣传文化遗产,昆曲真不能在这种场合演出。看见了乐老师坐在调音台旁,戴着副老酷格墨镜。单雯化好妆走过了,一路引起众多照相机的跟踪,哈哈,这些相机成了狂蜂浪蝶,单雯应该算是见过很多世面的,这时她都不自然了,背着相机,因为有的人属于很不礼貌的偷拍。 找到一个正中位置,在毒日头下等了两个节目,单雯上场了,可是音响出了点问题,伴奏带脱节,单雯好在比较有舞台经验,索性清唱到底,不过事后看拍的照片真是不错。

        晚上是艺术中心”天籁的交响“演出,曼莉在门口给了我票,一进场,看见舞台上方悬挂着一个匾额”天簌的交响“,我们几个笑喷了,天大的笑话。其实演出还是很精彩的,一台晚会中,把四个非物质遗产融合在一起,这比较难得。昆曲和古琴比较合拍吧,而蒙古长调和新疆木卡姆属于少数民族风情的演出,往往这边刚被热情的新疆歌舞带动起热情,那边游园又开始了,或是古琴声杳,那边又是草原上的放歌,人的情绪起伏太大。

    周日晚上,有一个小型的宴会演出,前几日就约好了,在玄武湖边的珍膳舫,那个地方我是知道的,临湖而建,一派好风光。因为有了这个原因,所以当时欣然应允。白天特地去干洗店烫我那件短袖中装,晚上正好可以穿上。在家唱了几遍,又睡了一会,还看了一出《珍珠塔》。下午坐上地铁,一会就到了玄武门,沿着玄武湖边走,觉得心旷神怡,又想起五一期间带着儿子游湖的情景,突然很想这个小家伙。 到了珍膳舫,接待我的是晚上演出的主持人,叫阿荣。坐在临湖的桌边,就算不说话也是种享受。晚上在二楼一个临水的包间吃饭,四个弹民乐的MM还有一个唱民歌的MM。参加晚宴的是军队医院高层的一个会议,素质都不错。

    演出完后,走在湖边,一对对情侣从身边走过,湖上灯影缈缈,远处还有人在湖边唱起卡拉OK。

6月8日

我不是球迷

  这几日南京某晚报的X老师在她的MSN名字前加上世界杯征稿字样,还注释"稿子要鲜,不一定要有头尾",前天她对我说有什么世界杯的稿子给我发过来呀,我打出一个的标志,我说我不是球迷。 
  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过份,一个男人不爱霸着电视看绿茵茵的灾光屏,去消耗自己的精力,却宁愿无事可干。老婆经常会笑我,比起她,在这方面我真是自愧不如,至少她能讲出许多球星的名字。今天早上我在厨房做早饭,老婆起床,蓬头垢面地无来由地问我“你阿知道什么是越位?”,哈,越位我还是知道,其实在上中学时还是跟同学踢过球。
  无奈我真的对这个东西不感兴趣,比如还有钓鱼,好多人喜欢,我却不喜欢,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池塘边亦或还得忍受蚊虫叮咬,我无法忍受那种寂寞的等待。足球也是如此,踢来踢去就为了那个进球,有时可能一场比赛下来根本就没进一个球。
  明天世界杯又要开锣了,高考也将结束了,我知道夜晚又将会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叫好声,叹息声,对于这些声音我倒是喜欢的,夏日的夜晚有了这些声音反而会睡得踏实。
6月7日

乌夜啼

梦总是被子宸的哭声撕裂,夜夜如此。
睡眼惺松地抱着闭眼大哭的子宸,想起了[乌夜啼]。
安顿好子宸,我很快又进入睡境。
近来越发喜欢这个家伙了,就算是吵闹,也觉得喜欢。
不知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
看着他一天天地长大,
还是满心欢喜。
6月3日

照片被毁的后续

上星期那件令我痛心的事情终于有了一个好的解决。

我那天在冲洗店发过火之后,店里很重视,那个当天接片的女店员甚至都请了半个月的假,原因是害怕面对我,因为她知道我那天交片时跟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弄好,我只有这一张照片了。

其实那天送片时我在单位预先扫描是绝对明智的,因为底片已经被我不知放在哪个角落里了,一时半会儿的肯定找不到。

那个店的女经理跟我当面协商,态度算是不错,承诺在我已经消费的卡上补回原来充值的三百块钱。

我说我并不是为了钱,而是这张照片的本身价值。

这张照片的背影:一九九六年,本人面临复员,那时候政治处一再挽留我,因为部队的文艺工作实在搞的有声有色,我那会儿又是广播员,又是电视台主持人,又是放映员,又是宣传员,反正我一个人兼挑了部队所有的文化宣传工作,那时在部队那个红啊。后来我实在不想在干燥而又要每天吃馒头的北京呆下去了。于是就跟政委摊牌,我说,回去,父亲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工作,留下无非是超期服役一两年,我也不想考军校(那时候我们那批江苏兵特牛,除了想回家的几乎全部都考上了军校,这些战友现在都是要么挂牌上星的,要么就是回来有个不错的工作),如果你真为我着想,就请让我走。哈哈,我已经被他们给宠坏了,竟敢跟领导如此讲话。政委(就是雷子的爸爸)还是点头同意了。走之前他极富人情味地让干事问我有什么想要的?我想了想咱也不缺什么东西,还是追求点有价值的东西吧。我说我要去王府井的中国照相馆拍一张穿军装的照片。干事本来以为我要个什么手表啊,衣服之类的东西,他说不就一张照片嘛,你又不是没有军装照,我说这不一样。特给了我半天假,我坐358路车到安定门转104到灯市口站下来,一路沿王府井走。

  记得是个女摄影师接待我的,只看到中国照相馆满墙挂的都是国家领导人的标准照,这些照片都出自于这个照相馆的摄影师之手。也没化妆,就记得她说你嘴唇干自己舔下舌头,然后就按照她的要求摆POSE。拍完后,我填上照片寄件地址,南京某某地。

  照片终于在我回到南京后的一个月收到,拿出一看,照片是精放的,人脸部非常柔和,我的眼睛虽然长的不好看,可是却很清澈,没有欲望,一个纯洁,年轻,不帅也不难看的小伙子。一直很钟爱这张军装照,后来自己搬家,因母亲喜欢这照片,就一直挂在她的房内。

  因为时间长了,怕照片老化,就想做成水晶框好好保存,结果照片却遭到了灭顶之灾,5555。

  我把扫描件给女经理,她说先给我冲成原照大小,在电脑上PS了一番,其实拿到手上,虽然还是这个人,但真没有原件那种神气了。她让我回去再找找底片,我说不一定能找到了,她坚持说你最好找到,我们负责给你弄到满意。

 好在老天有眼,那天打开办公室抽屉,其实底片就夹在一个本子里,如果不是要找,可能真不会去翻那个本子。我拿着底片去了冲洗店,那个最初接单的女店员正好在,她一再解释道歉,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她说她也遇到过这种事,理解我的愤怒和遗憾。

 今天又去冲洗店,女经理给我出了两张十二寸的照片,一张是按原底片精放,一张是按照原底片扫描过经过PS后又精放的。我已经看不出有什么分别了,她们坚持要两张都做成水晶框给我,我说也没必要做这么多啊,连先前那张已经三张了,她们说,你可以自己留一张,送给母亲一张。这个态度显然让我百气全消,心又软了,说无所谓,不过那个店员一再坚持,我也就随她去吧。

 其实心里还是很想念那张被毁的照片,因为那包含了我很多但不常想起的回忆。

  

6月2日

该出手时就出手

最近一直在看房子,几乎都有点病态了。

新楼盘固然不错,环境好,设计好,外观好,可是大都分布在城市的边缘。

已经享受了许多年上班只要五分钟路程的好日子,一下子换个远点的地方,我不知道能否适应。

跑了城里看了很多二手房,大都是因为这样或那样的毛病,最终不了了之。

究其原因无非是比不上我现在住的地方,明厨、明卫,临河。无奈我住的这个单位宿舍实在是环境太差。

前天晚上吃过饭照例又是眯缝着小眼看着报上密密麻麻的房产中介信息。老婆在她喜欢的地段都作了记号。电话也打了好多,问问情况。

突然看到夫子庙某街一处房子,非常符合我们拟定的目标,三室,房龄新,学区好。电话打过去,中介详细介绍了房子情况,我都知道是哪里了,原来经常路过那边。

让中介第二天联系房主,我们想看房。电话挂下,老婆赶紧说,能不能马上看房呢,她只有晚上有时间。

电话又追过去,结果中介很热情地联系上了房主,凑巧的是房主也有时间,约好七点半看房。

抱上子宸,我们三人就坐上公车去夫子庙,其实现在的家到夫子庙也只两站路,子宸在车子的颠簸中竟睡着了。

房主是个大学老师,中介也是个面相厚道之人,心理感觉良好。房子就在某重点小学的门口,我心里立即盘算着,六年后的子宸入学问题。

房子在一个闹中取静的小巷里,若是外人真找不到入口,更好的是那房子只有三层,而且整幢楼只有六户人家,实在是太好了。

进去一看,布局比较合理,虽然面积不算大,但三室客厅都比较规整,有管气,水压好。房主是大学教电子的,家中的电路改造的极其合理科学。

和老婆使了个眼色,她眼里面透出很喜欢的意思,而且家门口就是重点小学,这也是一个更大的优势,如果买下等于解决了子宸的就学问题,而且初中也是直升重点中学。

下了楼我们就跟房主还价,房主打了个电话给他老婆,一会儿房主说只能降五千,哈哈,我暗想就算不降钱,我都买。

跟中介讲,我们回家再考虑考虑,明天再联系。

晚上回家就跟老婆盘算着一点一滴,眼前仿佛已经是入住新居,而且越想越兴奋。

第二天跟同事聊起这事,同事说,这地方太好了,小孩子想上那个小学就算你抱着一堆钱,只要没后台关系根本就上不了那个小学。我们已经有很多同事的孩子想上那个小学都没上成,又是双学区初中也解决了,所以这对我来说无疑又增添了买房信心。这样一算,子宸的教育基金已经含到房款中了,何况这个房价比较合理。

打了个电话给父亲让他陪我再看一下房子,毕竟买房不是买青菜萝卜。

中午去银行取了钱,准备在身上,跟中介约好下午看房,中介在电话里直说这个房子真好,再不订说不定别人就要拿下了(搞的这年头房子像不要钱似的,国家出台一个什么房产的干预规定,房价不跌反涨,不能再等待了)我想着子宸背着小书包的样子,马上答应下午定房。

跟父亲约好在瞻园门口见面,父亲说这条街好,当然不错。我跟老婆第一次约会就是走的那条小巷然后转到瞻园茶社来喝茶的,那天下雨,我们从那条小巷走过,路过那处房子,但没想到我们会买下它。

父亲是搞工程的对于这些看房的事情他非常在行,他挑了半天也没怎么说出毛病,看来这房子确实不错,而且他也是看了那个小学就在咫尺,他脸上露出了不易查觉的笑。

在中介我们跟女房主仔细地商谈买房事宜,当我们三方在合同上签字的时候,我长舒了一口气。钱拿出来了是定金,不是订金。

今天一天心情都不错,买房是人生大事,但犹豫不得,我已经错失了N多次买房的好机会,这次终于学会了该出手时就出手。